方舒好抿着唇,莫名有种割裂感。
昨晚那个寿星公,全程冷若冰霜,话都懒得说一句。
另一个人格,又在角落里捧着部破手机,给她发消息打电话。
演得太真实。
真就像两个截然不同的人。
方舒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干脆直接把这里的地址甩过去,让他现在来接。
隔了不到两分钟,梁陆给她回了个句号。
没有拒绝,应该就是能来接的意思。
这时候,前台的女侍者敲响了方舒好的房门。
在她的帮助下,方舒好穿好外衣,简单洗漱了下,拿着盲杖和昨天背的包,跟着女侍者离开这里,到一楼,女侍者又给她端来一份热腾腾的早餐。
等车的时间,方舒好吃完早饭,忍不住问女侍者,昨晚是谁送她上楼睡觉,又是谁安排前台叫醒服务,还让她得到这么细致的照顾。
女侍者按照老板安排的说辞说道:“是任听雪小姐。”
方舒好有些惊讶,转念又觉得还算合理,任听雪可能只是随便丢下一句让她们照顾一下她,至于服务能有多好,全看工作人员的素养。
“她昨晚就走了吗?”
“任小姐今早走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方舒好清了清嗓,又问,“昨天过生日的江先生呢?”
“江总也是,今早天刚亮的时候走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方舒好叹了口气,就这点信息,完全拼凑不出什么所以然。
又过了一刻钟,梁陆到了。
女侍者牵引方舒好去坐车。
司机端坐车上,身姿高大,扣着顶棒球帽,帽檐压得很低,有人要上车,他头都懒得抬一下。
女侍者为方舒好打开车门,方舒好正欲钻进去,围巾忽然被女侍者拉了下。
她伸出手,莫名奇妙地帮方舒好把围巾围得更紧了些。
方舒好道了声谢,坐进车里。
感觉有点奇怪。车里又没风,为什么帮她围围巾?
车子平稳前行,空气中漂浮着令人安心的消毒水味。
“你这是,团建团了一整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