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舒好抓住他的手臂,往前一步,主动投进他怀里,踮脚又要亲他。
江今彻按住她,不含情欲地捏了捏她脖子:“不亲了,再亲要出事。”
方舒好茫然地眨了眨眼,两只手抱他更紧。
似乎不想被推开。
狠心的家伙。
只有喝醉了才会舍不得他。
江今彻扯了扯唇角,将她抱起来,带到床上:“我不走,就在这儿陪你。”
方舒好窝进柔软的被褥里,困意霎时袭来。
身旁的男人没有陪她一起躺下,只是坐在她旁边,牵着她的手。
借着月色,静静凝视着那张曾令他魂牵梦萦,后来彻底失去,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脸。
……
叮铃铃——
刺耳的电话铃声,将方舒好从梦中强行拽醒。
她伸出手,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,才摸到一只触感冰凉的复古电话机。
接起一听,是前台的叫醒服务。
已经早上九点了。
这里不是她家,据前台所说,她还在阿尔度酒店B区的别墅里。
方舒好瞬间清醒过来,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,确认工作群里的消息。
运气不错,暂时没人找她。
昨夜的记忆慢慢涌入脑海,最后停留在她向任听雪敬酒,那杯酒度数很高,辣得她浑身发抖。
至于后面……茫茫大雪,一片空白。
某个冷冰冰的置顶聊天框,倒是破天荒地冒出几条未读消息。
昨晚十点,梁陆问她在哪,他去接。
十一点又问一遍。
零点发了个问号。
凌晨两点多,竟然还给她打了一通电话。
装得还挺关心她。
方舒好抿着唇,莫名有种割裂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