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,团建团了一整夜?”
梁陆颇有微词,“手机都没空看一下?”
方舒好老老实实地道歉:“对不起,我喝醉了,同事送我去房间睡觉,醒来就这个点了。”
梁陆冷笑了声,视线掠过高耸的酒店大楼,湿地公园秀丽的风景,以及星罗棋布的欧式别墅,吊儿郎当地说:“不愧是大公司,能在五星级酒店的别墅区搞团建。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方舒好说,“还不如和你待在一起。”
梁陆一怔。
对方舒好而言,昨晚的记忆并不愉快。
再给她一次机会,她应该不会去了。
那个世界没有她的席位,那个世界的他也让她觉得遥不可及,相反,明明是同一个人,方舒好在梁陆身边就特别自在。
这是一个只属于她,只为她而存在的人。
他不是天上的星星,而是手边的火焰,可以触碰的到的温暖。
就算是黄粱一梦,她也宁愿沉浸在这个梦里面,永远不要醒来。
车子驶出酒店的内部路,汇入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梁陆点了点头,神情寡淡:“那以后就不要去了。”
忘了也好。
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的人生,不应该和江今彻再产生什么交集。
车速慢慢提上来,空气很静,两个人都一言不发。
车里暖气开得不低,方舒好穿戴整齐,没一会儿就感觉到闷热。
从早晨醒来开始,胸口就莫名有点胀胀的,像被什么东西咬过又碾过。
她扯下围巾,外套也脱掉,堆在腿上。
绿灯转红,车子停在十字路口前。
梁陆余光扫了眼她,忽地顿住。
她身上还是昨天那件宽松的V领毛衣,雪白细腻的胸口错落点缀着吻痕,一直蔓延至衣料掩盖之下。
异常明显,像一棵棵红得发紫的野莓,经过几个小时的睡眠,完全没有消下去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