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需要自轻自贱的招术,她都使不出来。
人各有命,时苒本来就是梁家中意的孙媳妇,也许江今彻早就和她好上了。
又或者,那扇门只是单纯忘了关,时苒进去之后很快就会被赶出来。
如果爬床有用,江今彻的女人估计能从这儿排到入海口。
任听雪胡思乱想着,脸蒙进被子里,强迫自己入睡。
这一觉,她只睡了四个小时,清晨六点多,天还没亮她就睁开了眼。
随便洗了把脸换身衣服,她走出门,路过方舒好房间,脚步一顿,直接开门进去。
房间里窗帘紧闭,幽暗而温暖。
洁白的大床上,被褥微微隆起,女人长发披散,呼吸匀长,安稳地躺在上面。
“喂。”
任听雪喊了她一声,“你昨晚没走啊?”
方舒好脑袋动了动。
然后。
像是梦里听到什么噪音,她拉起被子,把头蒙住。
接着睡觉。
任听雪深吸气,自觉冲她一个无关人士发飙没什么意义,转身离开。
下到一楼。
经过长长的回廊,她来到前厅,打电话给自家司机,让他过来接她回家。
这幢别墅是酒店式管理,前厅有前台,工作人员站在后面,礼貌地和她告别。
任听雪鞋尖一转,忽然走向前台:“今天凌晨两点之后,有没有一个女的离开这里?”
如果时苒被赶出来,绝对没脸在这里留宿,一定会灰溜溜地披夜离开。
前台:“有的,时小姐两点多的时候走了,我帮她叫的车。”
任听雪听罢,直接笑起来:“她是不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?”
前台尴尬地回以微笑:“我没注意。”
约莫凌晨两点一刻,时苒外套都顾不上穿,抱在怀里匆匆跑下楼。前台一问,得知她还没叫人来接,便帮她约了一辆专车。
当时时苒面色通红,愤愤地用牙咬着唇,整个人看起来很混乱。
……
聚会散场时,她装醉躺在沙发上,身旁的男人却直接走了,只叫了个女侍应生照顾她。
她思来想去,决定今晚留宿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