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来想去,决定今晚留宿这里。
她必须拿下江今彻,不仅因为喜欢他,也有家里给的压力,联姻若成,她那个重男轻女的爸也能高看她几分。
住进楼上房间,她以胃痛、头痛、失眠……各种理由找他,他半条消息都不回。
熬到凌晨两点,在酒精作用下,她推开门,打算直接去他房间。
他的朋友都说她是他这些年里唯一一个带来聚会的女孩,他对她应该是有点好感的。
出门之后,不可思议地,时苒看到江今彻房间的门没关。
她下定决心,只穿一件单薄的睡袍,小心翼翼走进去。
房间里很暗,小套房格局,进门是客厅,一面西式屏风拦住卧室视野。
随着时苒走近,卧室那边轻微的声响变得越发清晰。
一男一女,细细密密,带着喘息。
她难以置信地站定。
是任听雪吧。
总是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,说什么女人没有事业就会被男人看扁,任家现在都要破产了,她一定比她还急着想要攀上江家。
种种情绪涌上心间,时苒本该转身离开,却耐不住探知欲,慢慢掠过屏风,往里面瞧了一眼。
昏昧光影中,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女人压在落地窗上,完全笼罩住她。
女人似乎想说些什么,葱白的手指攥在他肩上,做出推拒的动作,然而男人完全无视她的挣扎,越抵越近,将她的呼吸尽数咽下。
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吃吻声传来,回荡在空气中。
灼热的吻愈发往下,江今彻微微弓着背,衣领松散,后颈棘骨突出,像一排玉色算珠,连接着宽阔的、肌肉紧绷的肩。
他头埋下去,放肆地咬在女人锁骨,这一瞬间,女人难耐地仰起脸,凌乱的长发散落下来,时苒终于看清她是谁。
绯红娇艳的脸庞,一双桃花眼,空洞而又迷离。
再也待不下去,时苒飞快转身逃离。
竟然是那个失明的女人。
他们怎么会搞在一起?
时苒羞愤难当,一路奔回自己房间,途中骤然想起一件事。
那个女人,她她她……
她有男朋友啊!
……
江今彻该不会……有和人妻偷情的癖好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