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魏声洋亲嘴是一件很累的事情。
每一次都是持久战,而且嘴唇会被亲肿,吃东西时还阵阵发麻。
路希平这么想着,在魏声洋缓慢舔舐他下巴与嘴唇之间那块凹陷处时,鬼使神差提起之前的话:“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愿意做吗?”
“嗯?”
魏声洋轻笑,笑声落在路希平耳朵里,震颤着耳膜,“是的呢。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路希平也不知道能做什么。他现在除了稍微会一点接吻技巧以外,在性方面还是很空洞,连他自己都不懂,之前究竟是如何容纳下魏声洋的。
“你还能愿意做什么?”
路希平好奇地问。
“能做的有很多,目前动力最积极的有两件。”
魏声洋撤开了些,垂眸诧异又戏谑,用带着点坏心眼的表情看着他,“但是你确定要我来说吗,我觉得你接受不了。”
什么意思。
还没说就先预设了他接受不了?路希平心里抓狂,气愤暗骂一句,你特么瞧不起谁。
“你说吧。”
路希平好奇心成功被激活,想让他快点话讲完。
魏声洋清了清嗓子。他视线停留在路希平身上的某个部位,伸手隔着衣服捏了一把。
“嗯…”魏声洋先是吐出一个鼻音,就好像他是斟酌再三后才敢把自己的意图撕开一个小小的口子,展示给路希平看。
“我可以帮你舔这里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…!?”
刹那间胸口传来的异样令路希平产生防御反应,他哆嗦着一下闪开,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所以发生了什么?
路希平脑袋高速运转,即使已经被亲到缺氧,这会儿的齿轮也开始重新转动,恢复了些许的思考力。
回味过来后,路希平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整张脸涨红,血液疯狂倒流。
救…
好那个…
由于躲避的动作很及时,路希平已经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感受了。只是下丘脑还有一块地方在不断地弹跳,提醒着他方才一瞬间的战栗。
深呼吸一个来回,路希平当即冷脸揭穿:“你这叫帮我吗?我看是帮你自己吧。”
魏声洋可能自己也觉得说出来的话不太站得住脚。他轻咳一下别开脸,思忖片刻再扭回头,表情俨然一副已经找到中心论点的胸有成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