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路希平看出此人的伎俩,暗道不好。
人对自己的认知的确会逐渐完善,路希平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了。
显然魏声洋早就拿捏了这点,故而每次他都以退为进,让路希平狠不下心拒绝。
可是有什么破解之法?难道伸手去打笑脸人吗?路希平表示自己做不到。
魏声洋也不着急,他压在路希平身上,将人提起来抱到了岛台上坐好。
这个姿势和高度,只需要魏声洋稍微低一下头,他就可以舔到路希平半开浴袍衣襟下的红点。
“你亲我一下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魏声洋看似在散漫调情的语气里夹杂着几缕的认真,他看着路希平,眼底情绪含有执拗,“你不亲我我今晚睡不着。”
路希平:…
kiss狂魔综合征第一条。
魏某不接吻会失眠。
ok。well。fine。whatever。
随便吧。
路希平抱着悬壶济世,医者仁心的概念,凑上去啄了啄魏声洋的唇角。
周遭的声音都消失了,只剩下唇瓣贴合挤压时的浅啧。
魏声洋用手掌托住他的脸,偏过头,用舌尖打湿他的嘴唇,再挑逗般勾了勾贝齿,继而改变攻势,强势霸道地钻进唇缝之间,汲取路希平口腔内的氧气。
“唔…”路希平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,他不得不抓住魏声洋的衣服,来保持身体的平衡。
与此同时,嘴唇神经元带起密密麻麻的快感。唾液大量分泌,晶莹剔透的口丝在他们分开距离时,被拉出长长的一条银线,受重力影响,在中段的位置缓缓下坠,最后如流星的尾巴般,渐渐消失不见。
路希平眼睁睁地看着它断开,脑中仿佛能听到“叮”一声脆响,色情又动人。
魏声洋则在这个瞬间,再次吻上来焊住他唇瓣。
这个吻如小火慢熬地煨了一锅鲜美的汤,热气蒸腾,爬上了路希平的脸颊,使这块白皙柔软的地方变得鲜红饱满。
身体血液快速地往脑袋集中,路希平体温升高,被亲得眼睛闭合成一条缝,迷迷糊糊地给出了舌头,让魏声洋含吮。
本来已经游刃有余的魏声洋似乎也有些按耐不住,情难自已地望着路希平打上一层水雾的眼睛,从鼻间发出几声喘息。
“哥哥…”魏声洋给他时间中场休息,自己则抵住路希平的额头,嘴唇在距离路希平下巴不到两厘米的地方轻轻说话,“我好喜欢和你接吻啊,怎么办?”
“…”什么怎么办。
怎么办的意思是魏声洋还欲求不满?要路希平给出一个态度或者回答,来处理他们之间精力的失衡?
想得美。
和魏声洋亲嘴是一件很累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