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声洋可能自己也觉得说出来的话不太站得住脚。他轻咳一下别开脸,思忖片刻再扭回头,表情俨然一副已经找到中心论点的胸有成竹。
“当然是在帮你了哥哥。”
魏声洋耸肩,举例道,“你看,从客观生物学上来看,男性的胸部同样具有非常丰富的神经末梢。你身上这块地方是有触觉的。”
“…所以?”
“所以被摸的时候也会产生刺激感啊。”
魏声洋恳切道,“只是敏感程度会因人而异。有些人或许天生没感觉,有些人则一触即发。”
…一触即发是怎么冒出来的??
这人又开始淫化成语。
路希平很想纠正,但目前最紧急的不是这个。
他铁石心肠地扫一眼魏声洋:“很遗憾地告诉你,我没感觉。”
“不可能吧哥哥。你一定是骗我的。”
魏声洋微笑,“我不相信。”
见对方好像铁了心想尝试一下这种…呃。玩法?路希平耳朵冒着红地尝试着强行转移话题,“打住。你先说另外一个呢,你不是说有两件想帮的事吗?”
“哦,那个啊。”
魏声洋轻笑了声。
他忽然退开一步,揉了揉自己的脖子,再指着他的喉结道,“我可以帮你咬。”
“这两件事情合在一起做最好了。”
魏声洋打划算牌,简直像一个清仓时期的推销员,“你看,我先帮你舔,等你起来,再帮你咬出来。这样不就形成闭环了吗?对不对哥哥?听起来很有意思吧?相信我嗯?你会很爽的。”
路希平听懵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魏声洋,好半晌都没反应。
耳边不断回荡魏声洋刚才说的话,每个字拆开了路希平都听得懂,但合在一起就会发出“哔哔哔”的高能警告。他纯洁的大脑不允许他接纳这样的淫秽信息。
“你…你…”路希平“你”不出来一个所以然,他攥紧手,坐在岛台上口舌打结,没想好要如何反驳。
魏声洋手已经自顾自地伸过来,扯掉路希平浴袍的腰带。
他含笑,喉结一滚,用手指比了一撮长度,然后抵在脖颈上,看着路希平,哑道,“宝宝,我会一直含着你到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