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到正贤阁,裴秋芸忽地停下脚步,“父亲……,父亲如今怎样?”
终归,还是有些害怕的。
前几日到这里,是跪着威逼父亲,而今再来请安,又怕惹了老人家生气。
“不碍事儿,也盼着你带着姐儿们回来。”
“四郎,你……,上次之事,你可曾怪我?”抹不开的面儿,还是硬着头皮多问了一句,裴岸摇头,“长姐心疼母亲,无可厚非,不过这几日过年,长姐就别再提母亲了。”
这……
未等裴秋芸回话,裴海在跟前,引人入门,院子里头,积雪被一扫而空,除了瓦檐屋顶上一片白茫茫,其他地方还算清爽。
裴渐在书房,听得裴秋芸回来,召唤进去,父女之间客套几句,说了晚间一起用饭,也就打发了裴秋芸母女三人。
出了正贤阁,裴秋芸松了口气。
“这会子,我去你二嫂家坐会儿。”
有些蹊跷,如若往日,齐悦娘萧引秀早在门口迎接,今日甚是奇怪,一个不曾见着。
当然,宋观舟她是不稀罕见着,但那两个素来与她交好,不应该避而不见。
难不成——
欲要揣测时,就看到不远处急匆匆走来一行人,打头正是萧引秀与齐悦娘。
一见裴秋芸,赶紧上前行礼。
“老四这事儿,长姐到了门口也不差人来报一声,府里头事务繁忙,等知晓长姐进门,竟是来迟了。”
裴秋芸倒是大度,与二人拉着手,“自家姐妹,那就在意这些,只是今儿我们过来,劳累你二人了。”
“你姐夫怕也还是在睡觉,我去阿秀房里坐会儿。”
本来是寻常,可萧引秀微微一愣,有些难为情的看向裴秋芸,“长姐若不到大嫂房中,几个哥儿们也在,正好两个姐儿一同玩耍。”
一听玩耍,刘韵噘着嘴,“淩哥儿钦哥儿都好生凶悍,我不与他们玩。”
这……
裴秋芸一听,有些疑惑,但也不好得多问弟妹们,只能点头,“也行,我们往扩月斋去坐会儿。”
说是回娘家,也就是回来吃个晚饭。
裴岸见状,干脆一锤定音,护送嫂子姐姐们去往扩月斋,交代两句,行礼告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