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了就暴露了。
白年年立刻把头转过去,看窗外的景色。窗外正好天色昏暗,日夜交换更替不明。白年年举杯喝酒。
她借着喝酒的时间想话术。
可是她心理还没有那么强大,她慌乱到什么也想不到。她只能看着窗外说。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凌夏浔呵笑一声。他什么都知道,只是他还不想戳穿,所以话上不说。
现在陆相挽对薄时漠的态度不上不下,报仇的进度被迫停滞在这里。
然而凌夏浔也绝没有把没有凌司如的凌氏做大做强的远大理想。他确实是闲着无聊。
现在看来,白年年表里不一,过分有趣,是个打发时间的良选。
所以他不想说。
他闲着无聊想看看白年年还能演出什么模样,什么时候才敢伸刀子杀了他。
他甚至好奇自己会是什么死法。
会不会不知不觉死在下毒的酒里。
他在揣测。
白年年身体已经往前靠在桌沿上。
她又笑得眼里是白棉花似的纯白。不像陆相挽的眼眸,装得僵不住,不知不觉带了几分她自己的铁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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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既然现在我们是一边的人,可喜可贺,我举杯敬凌董,凌董自便。”
待客气笑完,白年年要举杯喝。
被凌夏浔出口拦下。
“哎,一个人喝多没有意思,我陪你。”
后来两人你来我往地干杯倒酒。
十杯不到,凌夏浔就借机假意醉倒,他手推开酒杯,‘哐当’一声,碎了玻璃之后,他脑袋枕在手臂上,一动不动。
白年年被他弄出来的突兀的动静惊得抬眸看他。但尔后,白年年坐着没动。
她不动。绝不是不想立刻就杀了凌夏浔,给沈和禾报仇。而是凌夏浔绝不是没有防范之人,他只是假意醉倒在试探她。
白年年还没被仇恨冲昏了脑袋。
也绝不是愚蠢单纯之人。
所以两人就这么坐着。
白年年倒要看看他能就这么趴着装到几时。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走到窗户边倚着窗槛瞧着窗外的夜色,这天色像极了张着一张黑色嘴巴,囫囵吞枣吃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