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那就好!”
两人同时站起身,正为此高兴呢,就听到这人欲言又止的后半句话,下意识对视一眼,都暗道不妙。
该不会这小子刚醒,伤还没好,又准备出去搞事吧?
以他这次的伤势和仙宫围剿的力度,再瞎折腾的话,可就麻烦大了!
含白沉声道:“但是什么?他现在在何处?”
“楚前辈没说,只是跟我们留了一张字条,说要去老地方走走。”
“老地方?”
含白不明所以,倒是知道些楚沨和宫泊师徒往事的刘鹭,略一思考,就反应过来了:“他是不是往北边走了?”
“对,就是往那个方向!”
“该死的,”刘鹭骂了一声,“这小混蛋真是不知好歹!”
含白皱眉:“刘前辈,他这是去哪了?”
“雷邙山脉。”
刘鹭面沉如水。
“居然是那地方?不过那边也就一个废弃的仙宫据点,应该还好吧。”
刘鹭摇了摇头:“今时不同往日了。现在仙宫被他搅得一团乱麻,对这小子比当初的阎傀仙君还要恨之入骨,两方都结下血海深仇,自然得查清楚彼此的底细。雷邙山脉,是宫前辈带着他初入修仙界的起始点,连我都知晓其重要性,仙宫能不知道吗?”
含白一惊:“那这么说,那边定然也有埋伏陷阱?不行,我得赶紧传讯通知他——”
“来不及了,老夫亲自走一趟,你再叫上盟内几位长老,随我一起去接应。”
刘鹭骂骂咧咧:“早知道当初就该再问阎傀仙君要点好处,本来还以为自己赚大发了,现在倒好,光是给这小子擦屁股,老夫就赔得本都不剩!到头来竟然还不是自己徒弟!”
含白有些想笑。但事不宜迟,他还是立刻按照刘鹭的吩咐去做了,同时也在内心暗暗疑惑——
在这个弑仙道与仙宫交战、两方势同水火的关键档口,好好的,楚沨为何要单独跑到危机四伏的雷邙山脉去?
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念旧吗?
他思考着,叫来在楚沨屋外值守的修士,仔仔细细地询问了一番青年离开的前后经过。
“禀盟主,我们当时只是听到屋内传来一声很大的动静,像是有东西掉落了,担心可能是楚前辈伤势过重,意外掉下床,就赶紧敲门进去探望,但却发现楚前辈好好地靠坐在床头,只是手里捧着个娃娃一样的东西,似乎是在发呆。”
“娃娃?”
含白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可能是楚沨制作的傀儡。
他只是从刘鹭那里听说,但从未亲眼见过。
不过,为何楚沨好好的,要对着这具傀儡发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