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为何楚沨好好的,要对着这具傀儡发呆?
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!”
那修士忽然又道,“这个娃娃似乎坏掉了,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,当时楚前辈手边还放着一套小衣服,应当是准备更换的。”
含白嘴角一抽——他怎么不知道,楚沨何时这么有童心了?受了重伤,一觉醒来,居然第一时间想的是给小傀儡换衣服。
等下。
他沉默片刻,艰涩问道:“你可有看清楚那娃娃的长相?”
修士摇摇头。
含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松一口气,还是继续提着比较好。
但直觉告诉他,自己的猜测,八成是没错的。
这家伙……
平时看信里写的措辞,以及商讨时的思路,都还挺冷静正常的。
这一接触才知道,着实是疯得不轻啊。
他仰头望天,看到苍穹阵法之下,几道流光一闪而过。
那是刘鹭和盟内的几名长老。
这几人都是渡劫修为,大多与仙宫有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。
起初他们还对楚沨这个年轻人扬名,既嫉妒又不服气,觉得这家伙八成是接手了阎傀仙君的遗产,才年纪轻轻有如今修为。
道貌盎然表现出一副要为师父跟仙宫拼命的架势,谁知道背后是不是欺师灭祖,将师父炼制成傀了。
但在和楚沨一起出过几次外勤后,盟中的传言便不攻自破。
到后来,长老们甚至纷纷跑来跟刘鹭诉苦,说实在拉不住这条疯狗,您资历最深,赶紧管管吧!
刘鹭望着远方越来越近的起伏山脉,想着这些往事,听到耳畔隐隐传来的爆炸声响,内心只有一万句脏话要讲。
到最后,千言万语只汇聚成如下感想:
阎傀仙君,你个杀千刀的——
要是没死的话,自己的徒弟,赶紧自己领回家去!
他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,趁早把人带走,别叫这小子出来祸害人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