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所畏埋在他胸口,闷闷的声音传出来:“那你还不照顾我?”
池骋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,一下一下。
“怎么照顾?”
吴所畏想了想,往他怀里又拱了拱,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去,手脚并用地缠住他,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。
“就这样。”
第259章你为什么不继续?
池骋笑了。
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,盖住两个人,把灯关了。
房间里暗下来,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,银白色的,薄薄地铺在地板上。
吴所畏窝在池骋怀里,闻着那股熟悉的、让他安心了一个月的气息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嘴角翘着,手指头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。
池骋没说话,也没动。
就那么让他画着。
画了一会儿,吴所畏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池骋。月光落在他的脸上,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,但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,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像深冬里烧着的一团火,闷闷的,烧得又凶又安静。
吴所畏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池骋的吻就落下来了。
不是从前那种试探的、温柔的、带着引导意味的吻。
是另一种。
从额头开始,慢慢地,一寸一寸地往下移,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缺掉的全部都补回来。
眉心,鼻梁,鼻尖,每一下都带着温度,带着力道,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、沉甸甸的东西。
吴所畏闭上眼睛,睫毛颤得厉害。
池骋的嘴唇落在他唇上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软了。
不是那种被亲得喘不过气的软,是那种——等了一个月、终于等到了的软。
他伸出手,环住池骋的脖子,把自己送上去,回应着这个吻。
池骋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,缠上来的时候,他的手也开始动了。
从腰侧往上,掌心贴着皮肤,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慢划过肋骨,不紧不慢,像是在丈量这一个月他瘦了多少。
吴所畏被他摸得浑身发烫,那些被压了一个月的想念,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,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。
他往池骋怀里缩了缩,把自己贴得更紧,手指攥着他的衣领,攥得指节发白。
池骋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,从下巴移到耳后,又从耳后滑到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