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半句,只站在门边等。 热芭把三摞纸在眼前重新排了一遍。左边是车间工段,中间是厂里责任,右边是街道和家属院。纸上的字是明账,棒梗带回来的这条线是暗口。单拿明账,还只是逼人认责任。把暗口一并按上去,许副组长就没法再把自己装成个只顾大局的好人。 方主任终于坐不住了,在屋里转了两步,又猛地停下:“怪不得,怪不得今天他咬着不放。原来不是怕难看,是怕后头这摊子翻出来。” 秦淮茹也明白了,语速一下快起来:“所以他越喊生产优先,越没人敢马上拆他。可他喊得越响,底下这点私货越好藏。” 热芭抬了抬下巴:“现在问题不是他会不会松口,是他敢不敢接着扛。” 棒梗站得笔直,耳朵冻得发红,眼神倒很定。他今晚这一趟没白跑,自己心里也有数了。要是只把半截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