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弘文馆里,无聊的时候,肯定会想,要是钟宝珠和魏骁还在,那就好了。”
“他们走在大街上,看见有什么新奇的小玩意儿,肯定也会想,要是他们还在,能一起玩,那就好了。”
“这就叫做‘触景生情’!”
“然后他们对我们,思之如狂,就给我们寄了很多东西,聊表相思。”
钟宝珠捧着脸,正放肆畅想着。
话音刚落,只听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木匣上的封泥,终于被魏骁撬开了。
钟宝珠眼睛一亮,连忙凑上前。
“快快快!魏骁,看看是什么!”
“嗯。”
木匣被摆在书案正中,钟宝珠和魏骁一人拿着一边。
钟宝珠按下木匣盖子上的机关。
下一刻,不等他打开盖子,盖子竟自动弹了起来。
又下一刻,无数纸张,一张接着一张,也从里面弹了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两个人手忙脚乱的,连忙伸手去接。
“难怪!”
“难怪他们要用这么厚的封泥,原来是怕里面的东西弹出来!”
钟宝珠捧着木匣,魏骁循着纸张,找到最前面的那张纸。
原来这不是很多张纸。
这是一整张纸,像奏章一样,被人折起来,用力压紧实,装在匣子里。
所以他们一打开匣子,纸张就弹出来了。
魏骁捡起开头的那张纸,钟宝珠凑上前去,看了一眼。
这张纸上,只写了一个字。
一个大大的“钟”字!
钟宝珠和魏骁对视一眼,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但是拆都拆开了,两个人也只好硬着头皮,继续往下看。
第二张纸上,同样写着一个大大的“宝”字。
钟宝珠扯了扯嘴角,朝魏骁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“不用看了,第三个字肯定是‘珠’。”
魏骁也道:“你之后就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