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骁也道:“你之后就是我。”
果不其然,前面几张纸,写的就是他们的名字。
——钟、宝、珠!
——魏、骁!
字写得又大又粗,每一笔都入木三分,墨迹洇透纸面。
可见他们写这五个字的时候,有多用力,有多气愤。
接下来是——
你、们、两、个……
一个斗大的墨点儿,乌漆嘛黑。
钟宝珠和魏骁举起纸张,对着烛光。
透过烛光,依稀可以辨认出,这是一个“死”字。
大概是他们写了,又觉得不吉利,就涂掉了,重写一个字。
于是这句话,从“你们两个死到哪里去了”,变成“你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”!
一句话看完,忽然有了声音。
就像是几个好友,在他们耳边大喊一样。
钟宝珠不自觉捂了捂耳朵,魏骁也不由地皱起眉头。
“钟宝珠,你好像猜错了。”
“我以为……”
几个好友,似乎并没有很想念他们。
更多的是气愤和恼火。
钟宝珠碰碰魏骁的手肘:“继续往下看。”
“好。”
“他们这样写字,一张纸就写一个字,也太浪费了。”
两个人继续往下看。
就像是知道钟宝珠和魏骁会嫌弃他们一样。
再往下,几个好友就不再像刚才那样写信。
他们也规规矩矩的,写起寻常大小的字体来。
温书仪开门见山地问,他们两个去哪里了。
要出远门,怎么也不跟他们说一声?
害得他们一大早到弘文馆,发现他们两个没来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。
还没写完,魏骥和郭延庆像是把信纸抢过去了,两个人继续往下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