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泥几乎把整个木匣子都裹起来,撬都撬不开。
钟宝珠看着,无端联想到一个东西。
“魏骁,你说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他们是不是给我们寄了一只叫花鸡过来?”
魏骁哽了一下,抬头看他。
只见钟宝珠望着木匣,几乎要流口水。
“叫花鸡就是这样,用泥巴封起来的。”
“傻蛋。”
魏骁说了他一声,低下头,继续撬泥巴。
“开个玩笑嘛!”
钟宝珠连忙道,“我当然知道,不可能是叫花鸡啦!魏骁,你不会当真了吧?”
魏骁无奈道:“你本来就很傻。”
钟宝珠鼓了鼓腮帮子,帮他把撬下来的封泥扫开。
他又道:“这么厚一层封泥,这么大一个匣子,不知道他们给我们寄什么了。”
魏骁淡淡道:“大概是书信。”
“书信也没有这么厚的。”
“他们四个人,一人写几张纸,也有这么多了。”
“唔——”钟宝珠摇摇头,一脸认真,“我觉得,肯定还有其他东西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他们送我们的礼品啊。”
“礼品?”
“对啊。”
钟宝珠点点头,“你想啊,我们两个,一声不吭来了楚州。”
“他们四个在都城里,要等到第二日,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。”
“他们肯定很想念我们两个,对我们是日思夜想,牵肠挂肚……”
魏骁轻轻地笑了一声:“钟宝珠,你会用成语了,而且是连用两个。”
“我一直都会。”
钟宝珠不满道,“魏骁,你别打岔。”
魏骁把手里木匣翻了个面: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他们在弘文馆里,无聊的时候,肯定会想,要是钟宝珠和魏骁还在,那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