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的,反正这里又没有别人。”
“你可以把我当成别人。”
“我才不当,你不是别人。”
“你衣冠不整,我看着难受。”
“那你就难受吧。”
钟宝珠理直气壮,“光屁股的样子都看过了,还怕这个?”
魏骁抬眼,又是哀怨,又是无奈地瞧了他一眼。
他确实怕。
钟宝珠浑然不觉。
或者说,他察觉到了,但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钟宝珠笑嘻嘻地举起手:“现在可以拆信了!”
“还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魏骁转过头,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披风,抖落开来,盖在钟宝珠身上。
“披上,省得着凉。”
“我又不冷。”
话虽然这样说,但钟宝珠还是乖乖披上了。
“现在可以拆信了吧?”
“嗯。”
今日一整日,两个人都在外面玩儿。
午饭、晚饭也是在外面吃的。
傍晚时分,日头还没落山,他们就在酒楼里吃过晚饭了。
一脚踩进湖里,也是吃完晚饭,舍不得回来,才弄出的事。
所以他二人不用吃东西,简单清洗一番,就来拆信了。
钟宝珠与魏骁面对着面,分别坐在书案两边。
案上点着两支蜡烛,烛光昏黄,映出钟宝珠期盼的表情。
他两只手捧着脸,目不转睛地盯着案上木匣。
魏骁则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,抽刀出鞘,用匕首去撬上面的封泥。
这玩意儿,糊上去之前是湿漉漉的,晾干以后,就变得异常坚硬。
几个好友,不知道是不是头一回寄东西,不知道要用多少,糊了一大块上去。
封泥几乎把整个木匣子都裹起来,撬都撬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