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是君尧曾将嵇法闓给逼得遁走天外一事,便已足以令桑伯慈对这位玉宸上代道子大加重视,将之列为是元神境界的绝顶人物!
需知那时的嵇法闓纵比不得如今,但也是宇内罕有的天骄道种。
如若不然,嵇法闓也无法在积壁宫中败尽群雄,连桑伯慈自己亦被嵇法闓压制一头。
而时移世异,非复旧观
如今的嵇法闓已是连桑伯慈都看不透了。
虽不知他究竞得了何等造化,但桑伯慈的那颗剑心隐有预感。
嵇法闓若想对他出手,他怕是注定输得惨烈,纵使祭出那一剑,也无回天之力,乃至性命,亦操於嵇法闓之手!
不过即便是这般,从嵇法闓方才的语声中,依旧能听出他对君尧的重视,并未怀有轻视之心。能让如今的嵇法闓都记忆犹新的一
上代玉宸道子,竞何如人也?
他若不死,将来又将有何等成就?
如是思量,便桑伯慈亦自沉吟,恍有所感……
「而如此人物,我先前的大敌,竟会早早寿尽而亡?这句话说出来,又是何其的荒唐!」
过得片刻,嵇法闓才摇摇头,语声有些复杂:
「我早先以为我自祟郁天回返後,尚能与君尧再斗一场,不意竞如此收场。
六宗的那位魔师……陈玉枢吗?」
而听得这句话,在思索片刻後,桑伯慈似想到了什麽,不由摇摇头。
桑伯慈道:
「你、君尧、陈珩……如今外间修士大多称你们三位为「玉宸三英』,而在我看,你们这三英,倒是多少有些相似之处。」
嵇法闓看向桑伯慈。
「君尧因他的道侣缘故,被那位魔师算计至死,已是不必多提的事了,至於陈珩,我自我家夫人口中听闻过应稷川之事,这位亦是多情之人嗬!」
桑伯慈调笑一句,又由衷赞叹道:
「至於你,嵇兄,你更是不必多提了。
当年那司马稚容之事可是闹得不小,我都未想到,嵇兄当年竟是那等性情!
说句冒昧的话,三位的性情,着实是符合我素黄剑派的真意,必可广大我素黄剑派法脉。
可惜未有机会与三位共事一门,同参玄理,着实是一桩憾事!」
天下剑道的法脉有千般万种,莫可齐观,不能胜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