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成像仪上一片混乱,到处都是发热的垃圾堆和流浪汉。
就在这时,他的视野边缘,似乎有一道影子晃了一下。
快得不可思议。
像是错觉。
秃鹫本能地移动枪口。
没人。
只有一件挂在晾衣绳上的破衬衫,在风中瑟瑟发抖。
“见鬼。”
秃鹫骂了一句,正准备向左搜索。
突然,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这是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十几年练出来的直觉。
那是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。
在哪?
秃鹫猛地回头。
没人。
但他脖子后面,多了一根细若牛毛的银针。
没有痛感。
只有麻木。
这种麻木迅速蔓延,从脖颈到四肢,再到心脏。
秃鹫张大了嘴,想要呼叫队友,却发现声带仿佛石化了一般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指还搭在扳机上,却怎么也扣不下去。
一道人影从水塔下方的阴影里缓缓走出。
楚啸天没有看那个已经变成雕塑的狙击手,只是轻轻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。
噗通。
尸体从十几米高的水塔上坠落,砸进下面的垃圾堆,发出一声闷响。
楚啸天捡起掉在地上的麦克风,放在耳边听了听。
“秃鹫?秃鹫?什么声音?汇报情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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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啸天嘴角扯动一下,手指稍微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