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国外这几年,没少跟这些雇佣兵打交道。
只要钱到位,连亲爹都杀。
看来这次想要楚云飞命的人,下了血本。
“二叔,你也太小看你侄子了。”
楚啸天身形一闪,钻进了一条只有半米宽的窄巷,借着两边堆积如山的垃圾掩护,把楚云飞放在了一个相对干燥的废弃水缸后面。
“在这待着,别出声。”
楚云飞还要说话,却见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个针包。
银针在微弱的月光下,泛着森冷的寒芒。
不是救人。
是杀人。
“你……”楚云飞瞳孔猛地收缩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楚啸天捏针的手法,那是《鬼谷玄医经》里的“阎王帖”!
这小子,居然真的练成了?
“数到三十,我就回来。”
楚啸天丢下一句话,整个人瞬间融入了黑暗,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
……
两百米外,废弃水塔顶端。
代号“秃鹫”的狙击手烦躁地嚼着口香糖,眼睛死死贴在夜视仪上。
绿色的视野里,只有几只野猫在乱窜。
刚才那两枪,绝对打中了东西。
但不是人。
那种手感不对。
“猎物丢了。”
秃鹫按着耳麦,声音冷得像冰,“目标有人接应,是个练家子,反应很快,力量很大,能单手提起那个残废进行规避动作。”
“收到。B组已经包抄过去了。”
耳麦里传来沉闷的回应,“不管是谁,只要看见活物,格杀勿论。雇主加钱了,今晚这棚户区,连只耗子都不能放出去。”
秃鹫吐掉口香糖,重新调整焦距。
这地方太乱了。
热成像仪上一片混乱,到处都是发热的垃圾堆和流浪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