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西军内的许多总兵都要叫他一声种伯,他自然也知道军卒的一些心思。
到嘴的军功凭空飞走了,换做谁也不能保持体面,
军卒虽然不喜打仗,但距离胜利只差一步的军卒却异常喜欢打仗!
如今城内的大人们横插一脚,
将这泼天大功活活抢走,军卒们心里痛快才有鬼呢。
亲兵叹息一声:“侯爷,朝廷有朝廷的考虑,少死一些人也是极好的,
如今朝廷入不敷出,大概是想少花一些银钱。”
种应安缓缓摇头,脸上露出不屑:
“这些银钱。。。就算是不用于打仗,也会因为各种事情消弭于无形,不会落到朝廷手中的。”
军帐内顿时陷入沉默,二人都知道大乾如今不缺银钱,甚至富得流油,
仅仅那东南海商每年就能从海外带来数百万两白银,
但大乾民间与朝廷却见不到银子,
其中关键二人知晓,甚至平西侯府若不是有如此多的军卒要养,
那每年收上来的银子也是一笔能吓死人的数目。
“侯爷是觉得。。。朝廷这个举动不妥?”
种应安点点头又摇摇头:
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这草原人杀了千百年也杀不完,
以往是在域外,如今招安呼延大托,那这百足之虫可就跑到乾境了。
但。。。你说得没错,朝廷有朝廷的考虑,至少能振奋人心吧。”
亲卫的眉头顿时皱起:
“可。。。若是招降呼延大托,他理应去西北之地才对。”
种应安这次非常果断地摇了摇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:
“西北那拓跋部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,
林青为何重提榷场一事,我也是病了后才想明白,
他野心极大,想要西北关外那块地,
你看现在,拓跋部被我等剿灭,呼延部被他清理了族地,
整个西北几乎可以说唯靖安军马首是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