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饭后,带着两只崽和小狼崽绒绒在花园里消食。
沈敬前来禀报,“夫郎,二皇子派人送来了不少东西。”
下午才半威胁半客套的约着一起用晚膳,这会儿又大张旗鼓的赏赐。
安的什么心,不用想都知道。
“人走了吗?”柳乐问道。
沈敬回道:“将人打发走了。”
刚刚在正厅,沈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人打发走。
二皇子府的公公非要拿乔让主子到府门口前去谢恩,想要正大光明的将沈府打上二皇子的标签。
这时天还没黑,府门口人来人往的,二皇子府一行人本就是极为高调,引了不少目光,整个京城中各方势力的目光都盯着,必须得处理妥当。
沈敬只能周旋,主子没在府中,等到主子回府后必定当面与二皇子道谢。
二皇子府中的公公也是尖酸刻薄之人,对沈敬好一阵奚落,沈敬毫不畏惧,不卑不亢,也没提夫郎在府中。
对峙的时间拖的越久,对沈府越有利。
最后还是二皇子府的公公,妥协,带着一群人不忿的离开了。
“送来的东西不要动,等小安回来再说。”柳乐说着。
小安百分之百不会收,只是该如何将东西还回去,其中有大学问。
沈敬领了吩咐退下了。
二皇子府派人前来送东西了,证明沈淮安已经从二皇子处脱身,没有回府到底去了哪儿?
心中难免有些担心,前段时间的陈月玉,这几天的二皇子项棋。
沈府的风头已经过盛了,谁都盯着的,柳乐隐隐有些担心。
“夫郎,有一封信。”竹心进屋,将信封递给了柳乐。
柳乐一边拆,一边询问,“哪儿来的?”
“一个小孩儿送到府门口的,指名给你的。”竹心回答道,小孩儿将信往守门小厮的手里一塞就跑走了。
守门小厮怕耽误事儿,递到了竹心手上。
“陈月玉?”柳乐惊呼出声。
约他和沈淮安在两日后的休沐之日玉新楼相见,所有的一切他将和盘托出。
看来陈月玉所求之事,很是紧急,并且非沈淮安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