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侍卫点评道:“今日一见这位沈大人,确实不俗,难怪左相给与如此高的评价。”
“陈元道?呵,谁知道他一天一天在打什么主意,明明我是他亲外孙,母后是皇后,只要他全力助我登上皇位,整个大周握在手中,改姓陈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”项棋口不择言道。
但是他的亲外公,左相陈元道,并不属意他登上皇位。
其实之前项棋一直没有察觉,曾经他天真的以为,他是母后的独子,外祖父又是权倾朝野的左相,皇位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尤其是他的父皇,当今的庆祥帝项瑞,十分信任外公,朝中大小事几乎都是外公把持着。
只要外公点头,想让他登上皇位,父皇也只有忙不迭的起身让位置。
但陈元道压根没有这层意思,根本就不想让他登上皇位。
他得为自己打算,拜入清阳先生门下,不过是以一个小小的官职,只要他做了皇帝,这天下的一切都是他做主。
黄侍卫没有阻挠二皇子项棋的大放厥词,“清阳先生说请务必拉拢沈淮安大人。”
项棋这才哑了火,对了,清阳先生嘱咐过,务必要拉拢沈淮安。
陈远道,却让他离这人远一些。
项棋在朝中混迹多年,识人的眼光还是有的,这个沈淮安确实有能力,确实能拉入阵营,不失为一员大将。
“只是今日也见着了,沈淮安软硬都不吃,不咸不淡的模样,该怎么拉拢?”项棋泄气道,若不是对他有用,又何必费那么心思呢。
黄侍卫沉思片刻后道:“从其软肋、目的、所求入手。”
项棋正想反驳,却看见黄侍卫的眼神,只能悻悻然的闭嘴。
黄侍卫是清阳先生拨给他的人,只是侍卫的名义,但项棋不敢怠慢,对于黄侍卫的话也不敢不听。
片刻后,项棋离开玉新楼。
一盏茶后,沈淮安带着竹应秘密从玉新楼的侧门离开。
“查查清阳先生是什么来历。”沈淮安吩咐道。
竹应应道:“是。”
“去越秦王府。”
……
沈府。
柳乐接到了沈淮安的口信,带着两只崽先吃完晚饭。
两只崽以为阿爹将爹爹忘记了,还奶声奶气的提醒。
柳乐又是一顿哄。
吃完晚饭后,带着两只崽和小狼崽绒绒在花园里消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