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池砚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气,在虞烟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从木箱子里取出药膏,轻轻涂在伤口上。
“吃点东西?”
池砚摇头,他现在只想睡觉。
一挨着床,他就呼呼大睡。
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等池墨醒来时,整个鱼都是懵的。
为什么他的腰那么疼?为什么他浑身都这么难受?
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,这些是新的。
可他为什么一丁点印象都没有?
一定是夫君……
池墨垂着头,脸红成了猴屁股,又羞又恼。
“睡醒了?”
“夫君,抱~”
“怎么一醒来就黏糊糊的?”
“夫君,”池墨红着脸在她唇瓣上啵唧了一口,“你真厉害。”
虞烟:“???”
池墨醒来以后,没再提及孩子的事情。
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。
*
皇宫,椒房殿
林念将手中书信揉成一团,烧成灰烬。
“父亲那里如何了?”
“大人已取得血珍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