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死在她怀里的那一刻,她就如同身处炼狱一般。
“如果你还没消气,想怎么罚我都行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咱们先回去。”
虞烟同他回了位面,被他封印神力,一个反扑压在身下,两只手攥住她的手腕,坐在她的小腹上,啃咬着她的唇瓣。
吻了她一会儿后,发现那人一点都没有要哭的样子。
是他吻技不行?
平日里姐姐这样吻他的时候,他都是眼眶湿润的。
一定是他吻得时间不够长。
俯下身又去亲吻她,时间一次比一次长,最后趴在她身上一动不想动。
“姐姐,你哭一哭好不好?就像我平时那样,好不好?”
虞烟:“……”乖宝,你这是什么要求?
池砚两手撑在她脸颊两侧,不服输地再次吻了上去。
他就不信不能把她亲哭。
亲着亲着,虞烟明白了他什么意图,将自己这一万多年所有痛苦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,最后……
“宝宝,煎鱼,要两面煎,”虞烟从身后搂住他的腰,“一手握住锅的把柄,一手握着锅铲,压住鱼的身子,这样鱼才不会跑。”
“鱼的身子要紧紧贴着锅底,不管是正面,还是背面,锅底要刷油,不然会伤着鱼肉,一面煎至金黄,热了烫了,要及时翻个面,不然会糊。”
“两面都金黄的时候,倒入滚烫的开水,小火慢炖,这样炖出来的鱼汤,才会又鲜又嫩。”
“水开,用纱网过滤出鱼肉,只要奶白色的鱼汤。”
“宝宝,鱼汤开了,营养都炖出来了。”
池砚被她托着屁股抱在怀里,累得眼皮上下打架,只得求饶道,“姐姐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饶了我吧。”
虞烟的手放在他的脖颈处,最终停留在他的腰部,给他轻轻揉了揉。
“给你洗澡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