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祚露出贪婪的表情,搓手起身道:“能入你法眼的,想必这些雏儿都别有一番滋味,哈哈……”
见李承祚说的这般粗鄙,其他几人无不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瘦马是分为三、六、九等的,第一等‘瘦马’要被从小调教,必须精通弹琴吹箫,吟诗写字,画画围棋,打双陆,抹骨牌,百般淫巧,这样的瘦马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,毕竟好的都留在身边。
甚至于说瘦马的评选,还要参考瘦、小、尖、弯、香、软、正七条标准,样样都出类拔萃者,那更是人间极品!
尽管坐着的几人都露出鄙夷,但是在青衣中年的想邀下,一个个还都是起身朝这间正堂的后面走去。
正堂之后别有洞天。
淡淡檀香环绕鼻尖,古朴典雅的金丝楠木家具摆放各处,一张张帷幔悬挂各处,装点各处的更是各朝古董,突出的就是一个雅!
而在这些帷幔之中,一位位身材曼妙的身姿,穿着薄薄的纱衣,那若隐若现的感觉令人心潮澎湃!!
“啪啪…”
见李承祚他们眼睛都直了,青衣中年露出淡笑,伸手轻拍两声,就见那些站在帷幔后的极品佳人动了起来。
悦耳的声音响起。
而在帷幔之后,几名瘦马随乐而动,那一动一静间,尽显别样韵味。
想要拉拢住这些人,就要对症下药才行。
见李承祚他们目不转睛的欣赏着,青衣中年嘴角微微上翘,眼眸深处掠过一道鄙夷,只要能将他们拉下水,那付出再多的代价,终会通过这些人手中的权力,再度给找补回来!
“小皇帝,某倒是想要瞧瞧,你身边的这帮大臣,一个个全都在背叛了你,你究竟要如何应对!”
想到这里的青衣中年,垂着的双手紧攥起来,心底忍不住暗暗道,他很想看看局势动乱之下,那位深居紫禁城的小皇帝,还能干出些什么事情来!
六月末的京城,依旧是酷热难耐。
相较于以往,时下的京城各处,就像是置身于滚烫油锅之下,无数人群被一点点逼上绝境。
躁意。
混乱。
谩骂。
愤怒。
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令整座京城都变得涌动起来。
“开门啊!!都他娘的什么时辰了,还不开门卖粮啊!”
“老子天不亮就在坊门处等着,坊门宵禁开了,老子就跑来排队,你他娘的为何不开门啊!”
“你他娘的倒是卖粮啊!!”
在京城黄华坊的某处胡同,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队伍,此刻变得异常焦躁,而在这家粮铺前,更是围聚着乌泱泱的人,他们表情是那样愤怒,枯等了近一个时辰,早就该开门的粮铺却迟迟不开门,这让很多人的心情极差。
“皇兄,我等还是离远一些吧。”
一处较为偏僻的地域,穿着儒袍的朱由检,见眼前的人群似有沸腾,看向表情严肃的朱由校,出言劝说道: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您就算心忧这些百姓,可眼下的情况不是很好,万一出现骚乱的话,只怕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