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忙,把掩护我们的消息透露给白迦南。”只要白迦南相信他们早就上了山,他的小伎俩就更有说服力。
他们在山上,白迦南的人还能不来?
“挖这么大个坑埋我,傅宴书,自己死还要拉垫背?”
“熬到我的人来,会有人去救你的。”傅宴书说,“与其在深渊里仰望光,还不如实在的站在阳光底下。”
“……”帕奇的视线落在了那几罐巧克力上。
双手沾满鲜血的人,还能沐浴在阳光底下吗?不可能的,就像被墨水晕染过的白纸,怎么做都不可能恢复原样。
“忙,我可以帮,救我,就不必了。”
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走的路,他能做的,就是尊重帕奇的决定。
两人大概讨论了小半个小时的撤退计划,傅宴书就离开了帕奇房间。
一进门就见顾之呆呆的盯着颗巧克力在看,一副灵魂不在体内的模样。
忽然手臂一紧,男人坚硬的身体贴上来,从背后抱住她。
“又不是帅哥,看这么入迷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顾之一愣,还有心情开玩笑,傅宴书是一点都不紧张。转过身来,面对面的看着傅宴书,顾之问,“一天到晚都不见人,干嘛呢?”
“你猜。”傅宴书故作神秘。
反正傅宴书做的事她又帮不上忙,不添乱就是最好的帮忙。顾之双手捧着他的脸,踮脚亲了下他的唇,说了句,“不猜。”
伸手在顾之头上按了按,傅宴书说,“我们今晚就走,你现在呢,就先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“你又要出去?”
“嗯,有点事。”看出顾之的不安,傅宴书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当做安慰,“晚上会有人带你去撤退点,记住,听话。”
顾之精准的捕捉到了傅宴书话里的信息,抓着他的手臂,急切道,“你不和我一起走?”
“秦枫会接应我,你呢,就乖乖跟何军走。”
顾之隐约中也察觉到了些什么,眉头紧皱着,“你们会有事吗?”
这个你们,傅宴书一下就解读出了里面的意思。白迦南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,期间必然会发生不可预测的事,他能做的,只有尽量保护自己,以及留住白迦南的命。
傅宴书没答,顾之理解的不再追问。
很多事她都能明白,只是心里期盼能有一个更好的结果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