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人是他杀的吗?”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,只是帕奇停顿的那一刹那,她突然觉得就是如此。
当时是有这样的传言,不过没有证实的事,他不会随便定论,所以帕奇说的是,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他?仅因为他过去救过你?”帕奇在白迦南底下那群人里,绝对是独树一帜的存在,无论其他人怎么疯怎么闹,他始终孑然一身,不沾染也不合群。
若是过去无处可去,如今以他的能力大可离开他们重新生活,为什么还要继续跟他们同流合污?
帕奇低垂着眼皮,嘴角勾着个嘲讽的弧度,有太多的情绪堆积在眼底,他说,“一张被污染的白纸,不管怎么做,都不可能恢复无瑕。我能做的只有守住界线,不让自己沦成麻木不仁的混蛋。至于离开与否,我从不认为环境是决定一个人好坏的地方,选择才是。”
雨不知何时停了,乌云散去,太阳光穿过云层洒落在大地上,驱散了雨后的寒气。
大环境会推着人走,意志坚定的人却不会被影响。看了帕奇许久,顾之笑着点点头,似明白了什么,“不能祝你脱离苦海,那我祝你平安吧。”
帕奇笑了下,递了颗巧克力给顾之,“祝福的回礼。”
是她喜欢的牌子,还是她喜欢的榛仁口味。
顾之眉毛挑了下,往帕奇兜里看了看,一副惊奇的样子,“看不出啊,你也喜欢吃巧克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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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奇笑了笑,没说话。
尘封的回忆好像生锈不转的齿轮,因着一颗巧克力,突然又转动起来。不知是否忘记太久,又或是隔得太久远,竟觉得那些美好的回忆正在渐渐褪色,她都有些记不清了。
拿着手中的巧克力,顾之的眼神变得遥远,“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好吃归好吃,不过只出混合味,一盒就只有两颗榛仁口味。以前哥哥都会把榛仁口味的留下,每次见我都给我一大罐,说是不喜欢。其实我知道,他也喜欢这个味。”
闻言,帕奇眼里有奇怪的光闪过。
回房后,目光扫过柜子里放着的东西,帕奇不解的皱着眉头——柜子里放着好几个一模一样的玻璃罐,里面装的全是榛仁口味的巧克力。
为什么要把榛仁口味的留下?
……
“这次虽然救出宋司琰,但南哥肯定会很快发现你的小伎俩,猜到你也在岛上。看来,你也有脑子不好使的时候。”帕奇双手环胸,明明没在笑,又给人一种他在笑的感觉。
“我就是故意让他发现的,不然凭顾之的能力,他第一个怀疑的人就会是你。”
帕奇罕见的露出个讽刺的笑容,“所以我还得感谢你?”
“不敢。我还指望你再帮我个忙。”傅宴书把地图推过去,“我已经部署好,今晚就走。船太慢也太容易被追上,所以飞机是唯一的撤离工具。除去白迦南盯着的这几个地方,岛上只有风车山允许飞机降落,风车山太高,以顾之目前的身体状态耗时也费体能,所以她只能在你家附近的沙滩上等着。到时候我的人会接应她,在此之前,你找个可靠的人保护她的安全就行。”
帕奇瞥了眼地图,“你能想到的事,南哥肯定也会想到。没准他很快就在风车山附近布防,以防万一。”
“所以我得跟他比速度,待会就出发上风车山,让白迦南以为我早带顾之上去了,我们会在那里撤离。”
“又是声东击西?呵~同一个招数,你觉得南哥还能信?”
“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忙,把掩护我们的消息透露给白迦南。”只要白迦南相信他们早就上了山,他的小伎俩就更有说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