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呀,帝位呀这一些东西,总是可以刹那间挑动他的神经。
靳员外拱手说:
“圣上讲的是料理这天灾人祸的圣上边可以封为皇太子,而洛阳王殿下你只想着人祸谣言了,却忽略了人祸前,还有天灾。
现在平头百姓们流离失所,食不饱腹,再加上有人存心煽动,才会出现现在谣言四起的状况。
因为他们过的不好,快要活不下去了,因此才会觉的这是老天的惩罚,觉的是圣上惹怒了老天。
就是,要是洛阳王殿下可以叫他们活下,过好日子,他们自然会觉的这是老天恩泽,皇恩浩**,那四起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。”
靳嶋元一席话讲的中肯的很,要不是一等一忠臣,谁会在这些敏感时说这种推心置腹的话?
翩跹听此话的对象错了。
靳嶋元这样想,洛阳王却不这样想。
他觉的这事分明就是有人存心推动,想乘着这天灾把皇权取而代之,靳嶋元却在这儿说是因为众人没吃好吃好的问题。
日日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他还没有吃好?
瞧,他就没抱怨,馍馍青菜不照样吃下去了?
洛阳王拧着眉淡淡的说:
“靳员外,你是文臣言官,孤王非常理解你现在的想法,可靳员外呀,你想的太简单……”
他扯过一只木凳,请靳嶋元坐下。
“靳员外,你先坐下,孤王慢慢同你说。”
靳嶋元一副x了够的神情,不听也可以猜测到他会说什么。
属实是对牛谈琴,鸭对鸡讲,他们的思维全然不在同频道,一个以民为主,以个以权为重,咋可能讲得到一块去?
可人家是洛阳王,靳嶋元再不耐心烦,也只可以坐下,听他的高谈阔论。
“靳员外,近日来,孤王观察这一些刁民,发现他们已有造反之心。
现在他们为什么没有造反?还不是因为没吃饱,没有气力造反。
你信不信,要是他们如今有充分的食粮,保准把你我抓起,没准杀掉祭旗。”
靳嶋元连冷笑都笑不出了,只怔怔的呆坐着,等着洛阳王继续高谈阔论。
“咱不可以那样蠢,先不提如今是没有食粮,即使是有着大把的食粮,也定不可以喂饱了他们,叫他们有气力来对付我们。”
靳嶋元默默的把目光挪向窗子外,望向那一些老弱妇孺们。
“不把煽动谣言的人揪出正法,左右孤王是不敢全心全力的救治这一些灾民。
万一喂饱了他们跳起来造反,那孤王岂不成了国家的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