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嶋元明显感受到赈灾的压力,他不的不去求见洛阳王。
就是洛阳王殿下近日来别说灾民食粮够不够吃这问题,即使骚扰美杜莎的心思他全都没了,只一心查那传言是咋回事。
现在的天子要不是真命天子,那他又算什么?因此对他来讲,才是正事。
自然了,这也是因为收到京师传来的圣旨,他们几个皇子中,谁如果坚定了这事,谁就是皇太子。
他和母亲争了这样多年,眼看皇太子之位便在眼前了,他咋还有心思去管旁的?
至于佳人,待他做了皇太子,未来做了皇上,什么样的佳人弄不来。
那个火烫烫带刺的,带毒的,也定是他的。
“洛阳王殿下,食粮又不够了,你看要不要……”
“我说靳员外!”
不等他讲完,就给洛阳王不耐心烦的打断,说:
“现在关键的不是那一些刁民是否会给饿死,而是哪位在到处散播谣言。
等孤王查出,那一些散播谣言的刁民都要死,等人少了,那食粮不就够吃了么?
靳员外,你与其成日担忧食粮的问题,不如帮孤王想下,咋把撒播谣言的刁民揪出。
不要忘掉了,你可是跟孤王一块给委任出的,料理了此事,父皇忘不了你的功劳,孤王也忘不了你的功劳。”
圣旨上讲了,朝堂上的众位大臣全都不可以帮忙,可这靳嶋元除外。
因为他已给委任赈灾了,灾区的状况他最清楚,中间朝堂不会在这时把他招回。
因此算来算去,洛阳王是拣了个便宜,明清朗和明滨寕没人帮忙,他好歹还有靳嶋元。
靳嶋元是个可以办事的人,什么都好,就是为人死板了点。
靳员外无心参加夺嫡,在他心头,只记着圣上交待的事。
他面色沉的似一块木头,面对这模样的洛阳王,既无可奈何又疼心。
心头眼中唯有那皇太子之位,唯有那帝位,而对外边哀鸿片野的平头百姓们视若无睹,这种人咋可以做皇上?
可是洛阳王可以做到视若无睹,他却不可以。
他历来是个做实务的人。
“洛阳王殿下,臣觉的你对圣上的圣旨有一些误解。”
“什么误解?”
洛阳王心里边一惊。
圣旨呀,帝位呀这一些东西,总是可以刹那间挑动他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