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余妙音一动,陈今弛的声音就从头顶响起:“醒了?”
那一瞬,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记忆自动复苏,她、他到底在浴池里干了什么!
电石火花之间,余妙音决定装傻。
反正她昨晚没少喝酒,忘了发生什么也很正常。
“已经快中午了,你今天还要去县里吗?”
“完了,要迟到了!”余妙音撑着手就要坐起来,手一软又瘫软回了床上!
“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?!”
难不成,趁她睡着的时候,陈今弛这狗东西用她的手做了什么?!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昨天劈柴劈多了?”
余妙音:……
好像也有这种可能!
余妙音干笑着,“好像是这样的,就这条右胳膊酸胀得厉害。”
她尴尬地眼神乱瞄,然后就看到了陈今弛穿戴整齐地睡在她身边。这厮,什么时候起来的?
“等你起了,我给你揉揉?”
“啊,好。”
余妙音打发陈今弛出去后,一骨碌地爬了起来,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家小院。
“奶——”
“别叫我了,我知道你什么也没干成。”
昨晚,陈今弛穿戴整齐,头上还带着水汽,还找她报备,余妙音喝多了睡在他那。
今早,陈今弛也穿戴格外整齐,眼底下也没乌青,睡得极好地来安排人下地干活。
“这么点事儿都干不成,赶紧吃完饭回去上班吧。”
余奶奶将结婚申请递给了余妙音,“万一哪天能成,你就自己去领证吧。”
年轻人的事儿,她一个老婆子是管不上了。
但是,陈今弛这般,却让他格外高看一眼。
余妙音在家里吃完午饭后,就由陈今弛骑着自行车送她去镇上坐车,余哲由陈东奎载着。
正巧,陈东奎要去镇上买点东西。
陈东奎载着余哲一路狂奔,余哲屁股都快被颠成了四瓣:“陈东奎,你得了失心疯了吗!老子要被你颠下去了!”
“你懂什么,咱们得给阿弛小俩口提供个恩爱的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