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!那就练!”
喝多了,还是一样的结局!
余妙音恼得闷了一碗,喝完才发觉自己干了什么蠢事,又给陈今弛满上。
两人你来我往,余妙音每回劝酒,自己都要喝上几口。
直到后劲涌起,余妙音两眼发直,红着脸嘟囔着要洗澡。
早在余妙音劈柴的时候,陈今弛就将浴池里蓄满了水。
陈今弛一把将余妙音捞起,面无表情地将余妙音剥了干净,就塞进了浴池里。
“乖,自己攀着池壁,别沉水里了。”
余妙音认真地点头。
可陈今弛一松手,余妙音就沿着池壁滑了下去,陈今弛无奈,只能将自己也剥了干净沉入池水中,紧紧地拥着余妙音,竭力克制住颤抖的手给余妙音清洗。
余妙音整个人挂在身上,隔着水雾看向陈今弛。
云里雾里,她好像又回到了前世……陈今弛贴心地给她洗澡,洗着洗着两人又会忍不住再来一次……
思及此,余妙音浑身发软,蹭着陈今弛:“阿弛,我好难受……”
陈今弛的克制力瞬间倾塌。
“音音,看着我。”
余妙音听话地仰头,看着陈今弛,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处。
两人俱是一抖。
陈今弛闭上眼,脑子迅速地闪过他表哥江涣偷偷给他弄来的避火图……
书里说,女人的第一次会更为难捱。
为了让女人不留下阴影,男人要格外心疼女人。
陈今弛将人送到池边后,人就沉入了池水中……
浴池里,响起了余妙音断断续续的哀求声,和欢愉的哭声。
等声音止了,余妙音瘫软在陈今弛的怀里。
陈今弛拿了边上挂着的毛毯将人包了起来,打横抱到了房间……
陈今弛起身去煮了碗醒酒汤,余妙音已经沉沉睡去。
陈今弛无法,只能嘴对嘴喂她,好不容易喂了半碗,才抱着余妙音满足地睡去。
第二日,余妙音扶额醒来。
头有些疼,身体更疼,那胳膊差点儿没抬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