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赵叔。"
赵岳愣怔一瞬,旋即笑了出来,笑声爽朗。
笑够了便将剑收入鞘身。
缓和好心情,看向陆禾筠,作揖道:"郡主,这一路多谢您了。"
"我会跟侯爷好好说道说道,当初先帝还真是做了件大好事。"
她明白此话的深意,含泪点头。
说完站直身子,重新坐回去,"你们回去吧,别在这待太久,免得引人生疑。"
二人向他行了最后一次礼,出门上好锁。
陆禾筠胡乱抹去泪,整理好仪容,带着他出了大牢。
一出来,果不其然的遇见一人。
唐寅峥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她旁边的萧怀悰,冷笑道:"郡主,这就是你那位宁昭的随从吧?"
"你叫萧怀悰?"
"有空与本官喝个茶吗?"
陆禾筠冷眼直视着,语含讥讽,"唐尚书如此有空闲?"
"这么多官吏私相授受的案子都处理完了?"
"您这般‘日理万机’,也不知唐二公子的殡礼有没有风光大办。"
唐寅峥气得死死攥紧拳头,满眼怒火,恨不得将她灼烧化成灰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话,"承蒙郡主关心,您这些日子去甫阳,怎么会知道。"
"当然是,风风光光的…大葬!"
陆禾筠扬唇微笑,"那改日再去好好祭拜一下,大理寺还有政务没处理。"
"我们没您这般有空闲,先走一步了。"
言罢,绕着他走。
唐岐峥望着两人的背影,满腔怒火欲翻涌而出,指尖陷入掌肉,攥得泛白,"陆禾筠,我倒是要看看,你能护得了几时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