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现在很不爱听皇上讲话,“是个格格又怎么了?巾帼不让须眉!只要教养好了,不比男孩差什么。”
“再厉害又如何,难道让女孩子出去打仗,入朝为官?”
皇上笑了笑,心中不以为然。
皇后更是不悦,皇上这不是抬杠嘛!那她也抬!
“为何不行!只要三阿哥肯帮扶女儿,打仗做官算什么。您给那些废物草包安排官职,为什么不能给亲生孙女安排一个!别说什么三纲五常,您是皇上,是天子,这世道的规则就应该由您决定!”
皇上不顶嘴,皇上只是笑,看似包容,其实可恨,好像他掌握着整个世界的真理,不愿意与皇后娘娘这种无知妇人争辩。
皇后一直在保养身体,等闲不动怒的,看到皇上这个眼神,气得心脏怦怦乱跳。太子养小太监疑似好男风的时候,她都没气成这样。
她咬咬牙,勉强把怒火压下去,今日塔娜大喜,她不与皇上争辩。
莫说三阿哥和塔娜还能生,便是不能生了,只有这一个女儿,人家阿图家里能帮女儿招赘,你这样的人家,比阿图富有,比阿图尊贵,为什么不能给小格格安排一个好出路?
不过想到这些,皇后娘娘又泄气了。宫里那么多公主,宗室中那么多郡主,一个个的都被送到草原联姻。唯有德妃家的五公主还算享福,没有远嫁,留在了京城。可是有什么用呢?公主而已,注定是与权力无缘。
皇后冷笑,呵呵,男人啊!最是小心眼,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防着。历史上都能有太监掌权,却不许公主祸国。
皇上没注意到皇后的不悦,他说起赏赐的事。
“按理说,小格格的赏赐是要比小阿哥次一等的。三阿哥不懂事,我不爱理他。可塔娜是个好儿媳,这孩子照顾三阿哥,像照顾亲儿子似的,劳心又劳力。你看在塔娜的面子上,给小格格的赏赐加上几分吧!”
皇后绽开笑容,“皇上说的极是!塔娜太不容易了,咱们做公婆的,很该给她撑脸面。既然有皇上的吩咐,那我便在小阿哥的例子上,再加三分,您看如何?”
宫里不差这点子东西,或许旁人会揣摩出别的深意,以为三阿哥复宠之类的想法……
那也无妨,皇上本就不应该让人琢磨透彻。
“嗯,就照你说的办吧!”
三阿哥府上添丁,这是大大的喜事,三日后,亲友们都来参加洗三礼。三阿哥在前面招待男客,他的岳母在后院招待女宾,只有几个极亲近的亲戚才能去跟塔娜说话。
四福晋和八福晋脱了斗篷,驱除了身上的寒气,这才进了里间。
“哎呦!好暖和!”
八福晋搓了搓手,“又干爽,又不憋闷,这是怎么收拾的屋子?太适合坐月子了!”
“这是我们家三爷弄的火墙和火炕,烧一点柴火就很暖了。如果再冷一些那就烧煤炭,那个烧的慢,暖意更持久。”
塔娜躺在炕上,微微欠身,“恕我礼数不周,没法起来接待你们了。”
四福晋忙过去按住她,“别动,你只管躺着。我们俩是偷偷过来的,不敢叫人知道,怕别的客人都要过来看你。”
八福晋爽朗地笑道:“你刚生完孩子,正是虚弱的时候,是我们俩礼数不周,过来打扰你休息。”
塔娜笑道:“有什么打扰的,我正愁没人说话呢!他们在外头大吃大喝,我和孩子在这里冷冷清清的,好没意思,明明我和孩子才是宴会的主角啊!”
四福晋和八福晋关切的问了几句身体状况,然后又问起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