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舒好抿了口气泡水:“其实是我先把持不住。”
“……”
她故作高深道:“酒精这种东西,真是害人不浅啊。”
口袋里的手机这时候突然震了两下,方舒好拿出来看了眼,很快又塞回口袋。
che:【过来】
che:【里头最后一个房间】
方舒好装模作样地又和周栩他们聊了几句,然后揉了揉肚子,作势要上洗手间,慢悠悠地扶着沙发站起来。
客厅附近有公卫,她装作不认识地掠过,拐进起居区之后真就不认识路了,这房子未免太大,里头还有个小厅,连接着健身房和书房,方舒好云里雾里地转了圈,险些又转回外面客厅。
终于找到类似卧室的区域,她轻手轻脚走到最后一扇门前,外面的说笑声还清晰可闻,她抬起手礼貌地敲了两下门,等了几秒,里面没反应。
方舒好转动把手,轻轻推开门,里头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,浅淡而干燥的木质清香漂浮在空气中,她缓步走进去,看到江今彻没坐也没躺,就站靠在门口的柜子旁边,身影匿进阴影里,边刷手机边等她。
“你……”
“好好?”
他把手机丢到一旁,冷冷地念着她的小名,高大的身姿欺过来,抬手掐住她脸蛋,“你俩很熟?”
方舒好意识到他说的是周栩刚才对她的称呼:“小时候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,我和他都多少年没见了,哪里会熟。”
“不熟聊那么开心?”
江今彻掐她脸蛋的手用了点力,明显在报复,让她嘴巴像河豚那样嘟起来,然后又松开,然后再嘟起来,像把玩一件很有弹性的玩具,眼神还是冷冰冰的,落在她脸上又烫得要命。
方舒好抓住他手腕,反击道:“我只是和小时候的朋友重逢而已,你呢?那个名叫任听雪的女生明显就喜欢你,看我的眼神凶死了,我都没找你算账。”
江今彻冷笑:“我和她全程说超过三句话了?你和你亲爱的发小聊了几句?”
“什么亲爱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嘴巴就被堵住,江今彻扣着她后脖颈用力吻下来,牙关碾过她嘴唇,前所未有的凶狠,似乎要将她彻底咬坏,拆吞入腹。
方舒好被压得连连后退,脊背撞上了门,身前一片火热,两具身体贴在一块,皮肤仿佛都要灼烧起来。
“嘴那么硬。”
江今彻低低喘息着说,“亲起来倒是很软。”
房间隔音很好,不知是否是错觉,方舒好隐约还能听见客厅嘈杂的人声,一墙之隔,她被江今彻按在门后疯狂地接吻,外面全是等着他出去接待的朋友,这种感觉太刺激,她胸口像飞进无数只麻雀,没轻没重地乱啄,腿也有点站不住,人软软地滑下去,又被江今彻拎起来,脚踩在他脚背上,继续加深这个吻。
他舌头灵活地捣入,卷起她的舌尖重重吮了两下,津液泛滥,耳边全是嘬嘬的吃吻声和水声,像突然降临的潮湿雨季,雨水在看不见的地方噼里啪啦落下,方舒好被亲得脑袋发麻,脖子高高扬起,双手无意识抱住他的脑袋,手指钻进他发间,发泄一般重重抓住。
江今彻抵在她唇边抽了口气,方舒好难得主动地追过来,生涩地咬了下他的嘴唇,舌头轻轻舔过,湿漉漉地打了个圈,耳边的喘息声忽然变得更重。
江今彻右手捏在她后颈,轻揉了两下,吻她的节奏慢下来,手指顺着她纤瘦的脊背下滑,落到衣角,指尖勾起薄薄的布料去揉她的腰。
手机铃声在这时突兀地响起,江今彻装作没听见,仍旧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,过了快半分钟,铃声还没停,回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,他低低骂了声,终于松开她,掏出手机接起,极其冷淡地应了两个字。
挂断电话,江今彻一脸无言以对的渣男样:“有人要走了,打个电话通知我。”
方舒好“唔”了声,抿了抿被蹂躏到红肿的唇:“那你要不要去送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