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舒好低头看了眼左手腕上的银色手表。这是在一起那天江今彻送她的礼物,和他之前在密室借给她的夜光手表是同款。
手表太贵重,方舒好原本不想收,但江今彻很强硬,让她先欠着这笔账,以后赚了钱买更贵的手表还他。
他们都清楚,那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
方舒好选择接受这个礼物。
只要不分开,总有一天,她一定能还上。
江今彻今天也戴了那块表,左手这会儿搁在她肩上,和别人说话时,冰凉的表盘时不时会蹭到她的脸。
未免心跳过速,方舒好努力忽视他的存在,正襟危坐,目光朝前瞭,忽然撞上斜前方的另一双眼睛。
她眨了眨眼,仔细盯着他看了几秒,一个名字油然从心底冒出,方舒好眼睛睁大,唇角下意识翘起:“你是……周栩吗?以前是不是有在澜城新五村住过?”
男生也正在打量她,眼睛一亮,一时想不起她的全名,只记得记忆深处的一个小名:“好好?”
方舒好用力点头:“对,是我,好巧啊!”
她兴奋地朝前倾身,江今彻搭在她肩角的手臂不由得滑下来,修长手指莫名蜷了蜷,指骨凸起锋利。
“你变化好大,我都有点认不出来。”
周栩笑道,“以前就很漂亮,现在更漂亮了。”
“你也变帅了很多。”
他乡遇故友,熟悉的乡音让方舒好放下戒备,重温起儿时趣事,“以前你都不爱说话,但是玩捉迷藏很厉害,每次都是最后一个被找到的。”
周栩:“你小时候倒是比现在更活泼,我记得我在老家读小学那会儿都没什么朋友,全靠你罩我。”
“哈哈,过奖过奖。”
方舒好笑眼弯弯,“你现在在云城读书吗?”
“嗯,在S大。”
“好厉害。”
“你也很厉害。”
……
“你俩竟然是发小,这也太巧了。”
肖泽勾着周栩的肩膀说,“我、老江和老周,我们仨以前可是竞赛班三剑客,哈哈,我是被带飞的那个,老周高二拿了国银,老江更强,高一就进国赛拿到T大自招,如果他高二少睡点觉认真学习,刷个国金也不在话下,是吧老江……哎,人呢,刚还在这?”
大概一分钟前,江今彻不声不响地离开座位,趿着拖鞋走进起居区,注意到他的人不多,任听雪是一个,抱着手机靠在沙发上给江今彻发消息,问他是不是要休息了。
方舒好也知道他走了,刚才他起身的时候还踩到了她的拖鞋,路明明很宽来着。
客厅里热聊正酣,方舒好抱着杯子喝气泡水,别人的气泡水都是瓶装,唯独她有个玻璃杯,气泡水里还加了冰块柠檬片和薄荷。
“好好。”
周栩又喊她,“刚才出来太晚了,没听见江今彻和你是怎么在一起的。”
方舒好抿了口气泡水:“其实是我先把持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