颠簸中摸到一个按钮,她胡乱按了下,座椅靠背慢慢抬起来,男人沾染着欲念的俊脸也越来越近。
“要亲?”
“还要抱。”
方舒好喃喃,“想离你近点。”
江今彻顺从地搂住她,灼热的吻在她脸颊各处落下。
夜风穿梭林间,吹不散半分热意。
方舒好抓了会儿他的头发,力气渐渐被抽干,她湿漉漉的手心往下滑,落到男人挺拔的脊背。
他背肌轮廓流畅,因用力而坚硬,皮肤很光滑,像块滚烫的玉。
忽然间,方舒好从这块无暇的玉上摸到一块细小的,边缘清晰,像是疤痕的东西。
继续摸索。
她发现不止一块,而是规规整整的几排。
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江今彻吻着她,浑不在意:“没什么。”
方舒好却非常重视,注意力集中到指尖:“好奇怪啊,感觉有点像……”
话未尽,她声音忽地卡住。
江今彻稍稍离开她,眉目疏懒,没有接话。
他脸上即使染着情欲,一旦沉默,也显得冷淡难接近。
从他的反应,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那是盲文。
位于心脏正后方,两个相同的字——
好好。
方舒好嗓音发哑:“是刺青么?”
“嗯。”
和普通的刺青不同,盲文的意义在于被触摸到,而非被看见。
普通刺青只需染色,刺盲文却需要在身上留下疤痕。
前两次他来美国找她,都赤过上身,当时光线昏暗,她都没有注意到。
直到今天,仔细触摸之下才发现。
方舒好记得,他还是梁陆的时候,背上并没有这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