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时,她眼睛很亮,表情又有点心虚紧张,真就像个试图在大白天偷走太阳藏进家里的小贼。
江今彻笑着瞅了她一会儿,手臂悠闲地搭在车门上,身旁的景物龟速后退,他余光扫了眼外面,又产生了新的意见:
“以这个速度,猴年马月才能把我藏起来?”
方舒好:“我不太会开这种车……”
江今彻似是理解,点了点下巴颏儿:“那不如,晚点再藏。”
方舒好正纳闷,身旁的男人忽然伸手握住方向盘,干脆利落地往右打转。
跑车在他掌控下脱离公路,驶进了幽静的山林间。
“等不及了。”
他宽大的手掌覆盖住她抓方向盘的手机,温度灼烫,“趁生日没过,请你提前享用吧。”
车子慌慌张张刹停在层层树木掩映间。
都没下半山腰,荒郊野岭,沙沙的叶声和啁啾虫鸣不间断刺激着耳膜,感官无限放大。
幽暗的野外,好像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窜出来,观瞻他们离经叛道的举动。
方舒好被扯到副驾上,压着他。
座椅调至最低,空间依然不甚宽裕。
她的裙摆掀到腰上,领子落至肘弯,凌乱的长发通通扫至肩后,慌张摇晃。
低低的敞篷车,让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,她抬手想捂,却被他扣着手腕,强硬掰开。
江今彻微仰着头,不容拒绝的口吻:“我想看。”
方舒好咬紧了唇,拒绝不了就加入:“那我也看。”
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缎面黑衬衫,冷淡又矜贵,此时此刻,那层高贵得体的表象被她一点点剥去,桀骜又原始的欲望汹涌而出,从她的指尖,传递到眼睛,接着不受控地往下钻。
方舒好强忍着羞赧观察他。
形状锋利的眉毛时不时蹙起,眉心浅浅两道褶,似是被绞到呼吸不畅。
更多时候,他眉宇是舒展的,眼睛半眯,漆黑瞳孔里萃着一抹放纵的狠意,比火光更烫。
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也是只有她能见到的模样。
“好看吗?”
他突然问了句,视线悠然向下一扫,笑,“爽成这样?”
方舒好错开眼,想要躲,手臂却被他抓住,拉紧,她完全吃不消这样坐,像被强行按在驾驶座,开一辆根本掌控不了、有自我意识的顶级赛车,极致的危险浸入骨髓,令人战栗到灵魂。
颠簸中摸到一个按钮,她胡乱按了下,座椅靠背慢慢抬起来,男人沾染着欲念的俊脸也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