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之前她看不见,他在她身边的时候,一直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她吗?
“方舒好。”
江今彻低低喊她名字,含着引诱,“过来,亲我。”
方舒好抿了抿唇,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环住他脖颈,柔软的嘴唇贴上去,在他唇上生涩地辗转。
他不紧不慢地回应,勾住她的细腰往怀里按,眼睫轻轻跳动,哑声说:“舌头伸进来。”
女孩湿软的舌尖听话探入,毫无章法地游走,像池鱼掉进江海里,兴奋慌张,被他牙关坏心眼地一咬,又倏然缩回去。
他们躺在床上深深浅浅地接吻,空气里漂浮着干燥的香薰香气,渐渐也晕染上湿润,仿佛初夏小雨将至的天气,江今彻额上冒了汗,忽然扣住方舒好在他背上乱摸的手:“有没有t?”
问之前他就猜到答案。
如果有,她前面不可能那么乖。
方舒好装傻:“那是什么?”
江今彻:“就你之前批发了一抽屉的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方舒好打断,“我干嘛买那种东西。”
耳边滑过一声冷笑。
“只和梁陆做,不和我做是吧?”
疯子。他和你有什么区别?
方舒好脸红得要滴血:“你自己怎么不买?”
梁陆好歹天天陪在她身边,他这个老公远在异国他乡,她买t回家干什么,供着吗?
“之前没想。”
江今彻捏了捏她下巴,半敛眸,凑近蜻蜓点水地碰了碰她的下唇,“还是高估了自己。”
今晚如果她没有醒来,他只打算看她一眼就走。
没必要搅她好眠。
炙热的吻变得轻柔,他一下下啄吻着她,今天估计没时间刮胡子,他下巴冒出短短的胡茬,有点扎人。
方舒好微仰着头,睡衣被掀起来,揉了会儿又往下。
她听到很轻的笑声,似乎在表扬她。
眼睛紧紧闭起来,不敢琢磨他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他很少这么轻地亲她,力气全用在他处,臂肌明显隆起,像条流畅起伏的山脉。
卧室门窗紧闭,涌动着暧昧的声息,花园里蔷薇还在盛放,暗夜里肆意招摇,层层露水不及天明地坠落。
男人骨节生硬,每一凸起的轮廓她都悉数掌握,细致勾勒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