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换了一个名字而已。
人还是那个人,之前亲过,抚摸过,也做过。
他们现在还领了证,干什么都不算突兀。
方舒好默默安抚自己,消减“即将和不熟的老公亲密接触”的紧张感。
江今彻换好睡衣,又去吹头发。
轰隆隆的吹风机声音戛然而止,屋子里变得更静。
方舒好规矩地躺在床左侧,闭着眼睛也能感知到他慢慢走近,背对她坐在右边床沿。
床榻略微陷进去,男人随意躺下,与她盖同一床被,炙热气息传来,被窝里的温度很明显地升高。
两米宽的床,他们中间能完完整整再塞一个人。
江今彻似乎很困,刚躺下不久,呼吸就变得悠长。
方舒好忍不住侧身看他。
灯还没熄,暗淡的光芒照得他眉宇阴影深邃,笼着一层疲倦,来这里之前不知多久没睡了。
方舒好却一点也不困。
她小心翼翼地翻身,换了几个姿势,头脑仍旧清醒,心跳响亮,静不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男人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:“还不睡?”
方舒好一惊:“你没睡吗?”
“你一直动来动去,我怎么睡?”
方舒好无辜死了:“我哪有。”
她每次翻身都会间隔很久,而且动作非常轻,就是怕吵到他。
江今彻一脸把我吵醒你满意了的嚣张姿态:“过来。”
方舒好转身背对他,装死。
不出两秒,她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拽到他身边。
两双眼睛在昏黄的灯芒中对上,江今彻眸光深暗,安静又放肆地凝视她,眼底仿佛有火焰在燃烧,升腾着不加掩饰的渴望。
方舒好被他看得心慌,嗫嚅:“你干什么?”
江今彻眼皮动了动,忽地一笑:“忘了你现在看得见。”
方舒好愣住。
旋即慢半拍地反应过来——
难道,之前她看不见,他在她身边的时候,一直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