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去。”
江今彻说,“我们出海。”
码头一侧停泊着大大小小的游艇,他带她走到一艘纯白色小型游艇跟前,率先迈入船舱,冲她伸出手:“来。”
方舒好的心脏微微提起来,只犹豫了两秒,就将手交给他。
他的手很烫,手指瘦长,骨节突出分明,牢牢包裹住她的手。
跳进船舱,游艇小小摇晃了下,方舒好站稳脚,赶紧收回手,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江今彻熟练地操作控制台,握着舵轮,驾驶游艇驶离海岸。
海风烈烈,天色愈发暗淡,他穿着简单的白T,时而被风鼓起,剧烈翻飞,张扬意气,像太阳留在她眼前的一抹光,让人心驰神往。
“我们去哪?”
直到游艇开出几百米,方舒好才想起问。
江今彻松开舵轮,任由游艇漫无目的朝前开,夜风吹开他散乱的额发,露出英挺深刻的眉眼,视线扫过方舒好左手抱着的椰子,他忽地一笑:“早就喝完了吧,还不扔掉?”
方舒好:“忘记了。”
“一直抱着,是准备拿它当武器?”
江今彻扬眉,“怕我欲行不轨?”
方舒好心脏突突跳:“你想太多。”
她将椰子放在旁边,手心不知何时汗湿了,椰子都捂得发热。
“警惕点是应该的。”
江今彻坐到她身边,“我也没想到,你问都不问一声,就愿意跟我上船。”
方舒好耳朵像被火舌舔到。
这话未免……太容易让人想歪。
所幸他前后鼻音清晰,不然方舒好真要抄起椰子,给他脑袋开个瓢。
“所以。”
方舒好镇定道,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江今彻懒懒向后一靠,望了眼天,答非所问:“今晚没有月亮,不然海上还能更亮些。”
夜幕已然倾吞了大海,唯有游艇的灯光照亮海面一隅,方舒好怕黑,不太敢四处乱看。
“你猜月亮去哪了?”
他突然问她。
方舒好一本正经地说:“反射的太阳光被地球遮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