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陆从善如流地凑近:“说吧,不贵重的我不要……”
话未尽,身前的女人忽地踮起脚,英勇就义一般,嫣红柔软的唇瓣在他唇角轻轻擦过。
梁陆怔住,眼睫一颤。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,全世界的声音都远去。
唯有心跳喧嚣,血液逆流,唇角那软得要命一般的触感挥之不去。
几秒后,他低眸,喉结重重咽了下,不太满意似的:“这个不算。”
方舒好的胆量已经耗尽,脸都要烧起来,舌挢不下:“凭、凭什么?这就是很、很贵重的礼物……”
“因为。”
梁陆打断她,环在她腰后的手收紧,嗓音压低,带着强烈侵略性,“你亲歪了。”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方舒好咬了咬牙,带着几分故意,踮起脚,亲到他另一边唇角。
“还是歪了。”
他说,“再来。”
方舒好手攀上他的肩,这一回,她只亲到下巴,他早上刮的胡子,经过一天,已经冒出短短胡茬,扎得她嘴唇有些痒。
足跟落地,方舒好再也不肯动:“够了吧……”
回应她的是一阵低不可闻的,喉结滚动的声音。
像深夜的密林里,野兽蛰伏,危险蔓延。
下一瞬,她的身体被人按住,推到墙上。
过道的感应灯在这时熄灭,四周陷入黑暗。
炽热的吻落下,带着铺天盖地的荷尔蒙,完全封堵住她的嘴唇,肆意辗转。
男人的姿态近乎凶狠,方舒好措手不及,惊慌地挣扎起来,然而手腕瞬间就被扣住,按在头顶,迫使她头仰得更高,迎合他的索取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小改了一下,末尾加了一段陆子哥的反攻[彩虹屁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