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恶作剧:将她压到了沙发上
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。
七年前那段短暂的恋情,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,也就是接吻。
记得是在雨后的夏夜,气温难得清凉宜人,朋友们嬉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层层树影在风中摇曳,江今彻带她到别墅楼上看夜景,他倚着栏杆,忽然回头问她:“我可以亲你吗?”
他看着她,眼神是炽热的,又带着少年人的青涩。
方舒好紧张得咬到舌头,倒希望他不要这么礼貌,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特地问一下,她不想回答。
磨蹭了半天,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受不了,方舒好才缓缓点了一下头,声音轻如蚊呐:“可以。”
于是,身旁的少年转过来,欺身凑近她。
周围所有事物都退到极远处,方舒好的感知世界里只剩下他,极幽暗的眼睛,眼底似有漩涡,深不可测。
方舒好猛地闭上眼睛,然后,感觉到江今彻温热的嘴唇,轻轻地,克制地,在她唇上贴了一下。
比想象中软,他迫人的锋芒在接触她的那一刻瞬间敛去,独留温柔,浅尝辄止。
这是他们的初吻。
后来还亲过几次,他始终都是理智的,轻柔的,很有分寸,知道她胆子小,容易害羞,所以从来不强求,总是很有耐心,克己复礼,循序渐进。
完全不会像现在这样,强势又暴躁,毫不讲理地夺走她的呼吸,在她唇上肆意碾压,吮吸,甚至噬咬。
方舒好脊背紧贴着墙,肩膀难耐地耸着,毫无反抗之力。
她触觉本就敏感,被这样强吻,神经末梢像通了电,簌簌战栗着,被动接受他强硬的入侵。
脑海中不受控地想象他现在的样子,半敛着眸,眼瞳漆黑,杂糅着冷淡和放纵,将她紧张无措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两人身高差太大,方舒好的脖子没一会就仰得发酸,梁陆搂在她腰际的手挪到她颈后,不轻不重地掐着,给予支撑,免得她承受不住。
唇瓣被撬开,男人滚烫的气息涌入,舌尖舔到她唇腔,一阵电流倏地钻心而过,方舒好咬紧牙关,完全忘记了呼吸。
“唔……”她呜咽了声,缺氧到极限,整个人软软地往下滑。
终于被放开,梁陆舔了舔唇角,睨着她近乎窒息的绯红脸颊,哑声说:“不会用鼻子呼吸?”
方舒好大口喘着气,手抵在他胸口,别过头:“忘记了,谁让你那么凶。”
后面半句,轻得只剩气音。
梁陆搂着她的腰,将她捞起来些,话音带着笑:“还站得稳么?”
方舒好咬了咬被亲得红肿的唇,心里暗骂了句浑蛋,低头不语。
想起从前的他,哪里会这样对待她。
好像脱下了温柔有礼的外衣,变成一只蛮横的野兽。
莫名的,方舒好从他的举动中,感觉到一种报复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