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让方舒好想起七年前,他们彻底分手那天。
她说了很多难听的狠话,才终于甩开他。
没有回头,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,她径直走回家,上了楼。
闷在浓云中的暴雨,在她到家的那一刻,轰然落下。
方舒好走到窗边,从这里能望见她刚才和江今彻说话的地方。
瓢泼大雨连成厚重的水帘,帘幕之后,依稀有个人影,高瘦又萧索。
他还站在那里,面朝她离开的方向。
像被钉在地上,一步都没有动。
方舒好霍地拉上窗帘。
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……然后,这么多年过去。
梁陆的呼吸渐渐匀长,方舒好低着眼,手放在床沿,慢慢往前摸,触到他修长干净的手指。
她曾经亲手赶走生命里的光。
后来,连看见光的能力都失去。
怎么现在,上天又给了她摸到光的机会?
方舒好在床边坐了很久很久。
后来累了,干脆趴伏下来,脑袋一歪,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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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六点出头,方舒好就醒来。
在自家的床上。
像喝醉了一样,她脑子一片空白。
过了几分钟,终于想起来,昨晚最后的记忆是在梁陆床边。
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,她摸索到手机,有几条新消息。
凌晨两点。
梁医生:【打鼾把我吵醒了】
梁医生:【运回你家,还拉着我不放】
方舒好:?
从小到大就没人说过她会打鼾!
清晨五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