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。
“正式做点什么前。”
他散漫道,“总得搞清楚你的底线在哪。”
方舒好反问他:“那你呢,你的底线是什么?”
梁陆低低咳了声,笑:“我?我没有底线。”
方舒好嗫喏:“看出来了。”
一番沟通,两人都给自己在这段不正当关系中塑造好了形象——
方舒好是个“有经验的女人”。
而梁陆,“没有底线”。
感觉还挺般配。方舒好揉了揉发热的耳朵,终于想好作为金主的第一个需求:“新开的那家健身房有恒温泳池,我想去游泳,但我现在自己一个人游不了,等你病好之后,能陪我去吗?”
猜到了。
梁陆没直接答应,拿着腔调:“一上来就做这么‘坦诚’的事?”
这话说的。
好像她是出于觊觎他的身体,才约他去泳池这种衣不蔽体的地方。
“你要是实在害怕。”
方舒好说,“也可以穿着衣服下水。”
“很好的建议。”
梁陆扯唇,“下次别提了。”
最后,他勉强同意陪她去,因为病还没好,就没约具体时间。
刚才他吃的药有很强镇静性,方舒好听到他说一句话就要打个哈欠,强打着精神在这儿和她聊天。
“你休息吧。”
方舒好轻声说,“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还未起身,她手指忽地被人勾住。
“你再坐会儿。”
梁陆惫懒地躺下来,声音低缓,听不出什么起伏,“等我睡着再走。”
方舒好怔了怔:“好。”
一个并不过分的要求。
却让方舒好想起七年前,他们彻底分手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