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舒好重新坐下来,梳了梳披散的长发,归拢到一边肩上,冲他浅浅一笑:“刚才我在房间里,想起有件事情非常奇怪。”
梁陆:“别打马虎眼。”
方舒好:“昨晚送我回来之后,你车停哪?”
“小区旁边那条街,之前一直停那。”
“停那里不用钱么?”
“一晚上十块,赖着不付也没人管。”
梁陆笑了下,痞里痞气,“要不你帮我付?”
方舒好想起昨天晚上摸到的那个车标——
两只前蹄高高跃起,定格在起跳前一瞬的骏马。
开着几千万的法拉利,十块钱的车费付不起,这很合理。
“你昨晚是背我回家的吧?”
“对,苦力费记得结。”
方舒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我刚才查了下,你停车的地方到小区门口,总共就八百多米。”
顿了顿,她暗淡的眼睛认真看向他:“可你昨晚下车之后,背着我走了一个多小时,三千八百多步,绕了小区一整圈,两公里都不止。”
“你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她淡声问。
对面倏忽安静下来。
仿佛时间都静止。
良久。
“你记得?”
男人声调微变,低哑到极点。
方舒好歪歪头,似乎被他奇怪的状态搞得有点懵。
她右手捋上左袖,露出戴于左手腕的智能手表:“我的运动情况手表都有记录。”
梁陆手背青筋跳了跳,指关节咔嗒一声。
“所以,请你解释一下你的行为,梁医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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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好好零分醉,演到你流泪[可怜][可怜][可怜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