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近乎凝滞。
方舒好笑了笑:“可惜她离得不够近,醉得也厉害,就没看清你长什么样。”
梁陆喉结滑动了下,也笑:“你很希望她能看清?”
“因为我看不见。”
方舒好说,“就想让别人给我描述下。”
顿了顿:“你又不让人摸脸。”
不让你摸你不还是摸了,谁能比你嚣张。
梁陆轻扯了下唇角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我刚才仔细算了算。”
他稍微正经了点,“你现在应该,倒欠我三次车费。”
十以内加减法,需要仔细算。
很符合他不学无术的人设。
“好的。”
方舒好拖了张小圆椅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手往茶几上摸杯子,“我先喝口水,你要喝水吗?”
话落,她的小指突然触到一件金属质感的硬物。
自从换阿姨之后,家里所有东西都按固定位置摆放,方舒好几乎再也没有在熟悉的地方摸到陌生的物品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她咕哝了句,将那个沉甸甸的东西拿起来,发现是个保温杯。
拧开盖子,她嗅到清新温热的水果香。
“解酒汤。”
梁陆语调很淡,仿佛这玩意儿出现在这里和他没什么关系,“凑个整,一杯25,你刚好欠我一百。”
有点贵,但不算太离谱。
方舒好捧起保温杯,就着杯口慢慢啜饮。
苹果、梨子、枸杞,应该还加了蜂蜜,她品出这四种东西的味道,干净清甜,汤水下面还有果肉,方舒好试着用舌头卷了卷,可惜舌头不够长,没卷上来。
下一秒,她手心被人塞进一把勺子。
他早就帮她准备好了。
方舒好有点窘,低着头,慢吞吞地用勺子舀水果吃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梁陆坐在旁边沙发上,难得耐心地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