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瑞。”
方舒好缩了缩脖子,“您接着说。”
徐翡:“楼上的姐妹还说,江今彻之所以不肯给人摸头,就是不能让人把他那几根很犟的头发压下去,这是有说法的,谁把他那几根头发压下去,他就得向谁低头认输。”
林雨柠脸一红:“那岂不是……只有他女朋友才可以碰?”
徐翡:“对呀对呀。”
越说越玄乎了。
方舒好心想,人家说不定根本不知道自己头上有什么犟种毛,你们就已经给人谱写成传说了。
这话她没再说出口,免得又挨徐翡批。
……
思绪回笼。
方舒好费劲地抬着头,一番观察,还真找到一小撮从发旋里长出来的、与众不同的直刺刺的头发。
模型一样标准的后脑勺,匀润饱满,发旋的位置在正中间,那几根头发从茂密丛林里支棱出来,被风吹得轻晃,就是不塌下去。
确实很犟,张扬肆意,好像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方舒好体力耗尽,很快趴下来,脸蛋压在少年宽阔的肩上。
借着酒劲,她肆无忌惮地问:“听说你不让别人摸你的头?”
突如其来的问题,江今彻被问得一愣。
他握着少女纤细的大腿,又将她往上颠了颠,随口回答:“那群人手太脏。”
他指的是一起玩的兄弟。
除此之外,没往别处想。
话落,方舒好环在他脖颈下面的两只手,其中一只往上翻,对着光观察手掌。
似乎在分辨自己的手脏不脏。
江今彻忍俊不禁:“怎么,你想摸啊?”
方舒好:“可以吗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他漫不经心地,“只要你……”
话未尽,方舒好已直接上手。
她的手指穿过他乌黑的发间,顺着往上摸,感受到极优越的骨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