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随着时间推移,盲人的直觉告诉她,对门屋子里是真的没有人。
不是因为错过而见不到人。
这天晚上,用餐时间。
又是一桌子丰盛晚餐,还有餐后甜点和水果拼盘,方舒好第不知多少次感恩上天让她遇到这么好的阿姨,自然而然地,也想起那个失踪多日的“上天”。
黄阿姨就坐在她身旁剥柚子,方舒好忍不住向她打听:“黄阿姨,梁医生似乎好几天没回这里了,他是搬走了吗?”
黄阿姨疑惑道:“梁医生?你指的是住在对面那个长得特别帅的小伙子?”
“是啊。”
方舒好说,“难道你不认识他吗?”
黄阿姨:“不认识啊。我上哪认识那么俊的年轻小伙。”
方舒好愣了愣,很快想明白,直接接触黄阿姨的人并不是梁陆,梁陆后面至少还有一个介绍人。
她那50%的中介费,不是梁陆一人独占,也不知道他能分多少。
沉思间,又听黄阿姨说:“他房门上贴了张煤气欠费单,好几天了,一直没人撕,该不会真的搬走了?”
方舒好握着筷子,一阵默然。
梁陆可能搬走了。
这个消息从她脑海闪过,带来的并不是送走瘟神,松一口气的轻快。
他们怎么说,也是一起捱过台风和停电,吃过烤鱼和臭豆腐的邻居朋友。
他还给她找到这么好的阿姨。
还说过只要她有需要,随时都可以给他打视频求助。
方舒好叹了口气,安静地继续吃饭。
又想起梁陆之前就提过,不会在这里住太久。
但这也太突然了,才住一个月就搬走。
这条过道的终点,又变成只有她一个人居住的孤岛。
方舒好慢慢调整心情,重新适应没有邻居的生活。
其间,表妹林星悠又陪她去医院看了一次诊。
那天是星期三,姐妹俩从医院回到家门口,林星悠复刻之前徐翡的动作,贴在对面房门上,仔细观察聆听:“真的没人了吗?就这么搬走了?鞋柜都不要了?”
方舒好:“应该是的。”
已经十几天了。
方舒好查过监控,确认从音乐节那个周末之后,他再也没有回来。
这里的房租不低,以梁陆的经济状况,如果付了钱,他不可能这么久不住。
是换工作了?找到更便宜的房子了?